在美国犹他州东北部,横亘着一条东西走向的古老山脉——尤因塔山脉。这里是落基山脉中罕见的非南北走向山系,也是犹他州唯一的东西走向山脉。山脉中分布着超过两千座湖泊,拥有该州全部十三座海拔超过一万三千英尺的山峰,以及超过一半的海拔超过一万二千英尺的山峰。然而,这片壮丽的高山荒野在徒步界和搜救界却有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别称——“尤因塔三角”。

尤因塔山脉拉莫特峰东麓景观

这个名字源于一系列令人费解的失踪案件。数十年来,多人在这片山区消失得无影无踪,大规模搜救行动接连展开,却往往无功而返。有些人至今杳无音信,有些人的遗骸在失踪数年后才被偶然发现。这些案件跨越了八十四年的时光,涵盖了从十二岁少年到七十四岁老人的不同年龄层,既有经验丰富的户外老手,也有初次踏入荒野的新手。他们的失踪原因各不相同,却都指向同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在这片广袤的荒野中,一个人可以在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尤因塔山脉最高峰国王峰海拔一万三千五百二十八英尺,是美国本土第七高峰。高尤因塔荒野占地四十五万英亩,是犹他州最大的荒野保护区。这里地形复杂,气候多变,夏季午后常有雷暴,冬季积雪可达数米深。陡峭的峡谷、裸露的岩壁、隐藏的裂缝,以及漫无边际的原始森林,构成了一个对人类极其不友好的环境。然而,正是这种原始的荒野魅力,每年吸引着数以万计的徒步者、钓鱼者和露营者前来探险。

一九四零年九月四日,二十五岁的测量员林恩·西蒙斯在这片山区执行政府测绘任务时,成为尤因塔三角最早有记录的失踪者之一。西蒙斯出生于一九一五年,家住盐湖城,是家里四个孩子中的一个。他的父亲是东高中的教师兼教练,西蒙斯本人曾就读于威斯敏斯特学院,在校期间是篮球、网球和田径队的成员。一九三九年初,西蒙斯与丽塔·富尔默结婚,同年迎来了儿子劳伦斯的出生。作为一名在大萧条时期寻找工作的年轻人,西蒙斯接受了邻居拉尔夫·金特里的雇佣,加入了美国土地总署的测绘队。他的工作是"斧手",负责搬运设备、清理树木灌木、建造石制界标,这是一项体力消耗极大的工作。

林恩·西蒙斯工作照片

西蒙斯在给妻子的家书中描述了山中的艰苦条件:“这里的地形就是一座接一座的悬崖。我很想离开这里,而我们甚至还没开始工作呢。“他写到霜冻的清晨、湖边飞快的钓鱼,以及队伍的马匹总是受到惊吓的情况。“它们可能闻到了熊的味道,“西蒙斯写道,“当你独自骑马时,它们会对所有东西都惊慌失措,从树桩到岩石,有时它们跳跃只是想把你甩下来。“这些信件也透露出西蒙斯对妻儿的深深思念,每一封信的结尾都有亲吻的符号,以及请妻子替他亲吻儿子的请求。

一九四零年九月四日下午,西蒙斯和三名测量队成员登上了拉莫特峰。这座山峰海拔一万二千七百二十英尺,是附近地区的最高点,比西面的紫水晶盆地和东面的普赖德湖高出两千多英尺。山峰位于林木线以上,完全没有树木遮挡。根据当年的报纸报道,四名测量员在山上时遭遇了风暴。他们开始沿着拉莫特峰北岭下撤返回营地,但西蒙斯落在了后面。奥格登标准考官报的报道说,其他三人"不断回头看”,有一次"他们挥手,他也挥手回应”。沃萨奇波浪报的报道则说,三人在"翻过一个小山丘后"就失去了西蒙斯的踪影。

这三名测量员前往了一个新的临时营地,但只有其中一人知道营地的位置。当他们意识到西蒙斯当晚没有到达营地时,开始感到担忧。沃萨奇波浪报报道说,他们"搜索了整夜,点燃大火照明”,第二天早上才去寻求帮助。

九月初的高尤因塔山脉天气已经开始转凉,海拔一万两千英尺以上的地区随时可能降雪。西蒙斯失踪时只穿着工作服,携带的装备有限。 Summit县和Uinta县的警方联合展开了搜救行动,美国林务局护林员、犹他州道路委员会工人、平民保育团成员和怀俄明州的牧场主都参与了搜索。然而,恶劣的天气阻碍了最初的搜救努力。雨水转为降雪,在高尤因塔山脉覆盖了一层薄雪,搜救人员被迫暂停工作。当天气在一两天后转晴时,西蒙斯的父亲和弟弟也加入了搜救队。

林恩·西蒙斯写给妻子的最后一封信

搜救进行到大约一周时,出现了一个令人困惑的线索。有人报告说,在西蒙斯失踪次日早晨九点刚过,有一个身份不明的男子打了一个奇怪的电话。这名男子拨通了曼氏镜湖旅馆的电话,告诉店主詹姆斯·曼他"被困住了”。曼将电话转接给卡马斯的接线员。据盐湖城论坛报报道,打电话的人问接线员"我在哪里?现在几点了?“沃萨奇波浪报注意到这通电话来自"树上的一部电话”。当时,美国林务局在尤因塔山脉维护着一个连接各个护林站的电话网络。盐湖城论坛报报道说,树上电话位于东叉熊河的一个牧羊营地,位置在西蒙斯最后被看见地点的东北方向。

搜救组织者对这个线索表示怀疑,指出如果西蒙斯真的到了那里,他应该能够遇到当时在东叉地区放牧的牧羊人。他还需要穿越成熟的步道和一条土路才能到达树上电话的位置。尽管如此,搜救人员还是在得知这通电话后,沿着林务局电话线向东搜索,翻过死人山,进入西叉布莱克斯叉河流域。在那里,他们发现了一件被遗弃的毛衣,口袋里有火柴和葡萄干。这一发现起初被视为重要线索,但西蒙斯的父亲告诉当局他无法确定毛衣是否属于儿子。这通神秘电话和毛衣究竟是真正的线索还是误导,至今仍是未知。

联邦政府在搜救进入第二周后开始更积极地参与。内政部——土地总署的上级机构——派出了七名调查人员,其中两人专门从科罗拉多赶到犹他寻找西蒙斯。然而,天气再次成为阻碍。另一场大风暴在搜救进入第三周时到来,迫使Uinta县和Summit县的警长放弃了任务。内政部的调查人员不愿放弃,他们在十月中旬——西蒙斯失踪五周后——重返高尤因塔山脉。他们推测西蒙斯已经死亡,但打算在冬季积雪抹去所有希望之前继续寻找他的遗体。据报道,他们在圣诞草甸地区疏浚了海狸池塘,但没有发现任何证据。最后的搜救行动在一九四零年十月十七日终止。内政部长哈罗德·伊克斯给丽塔·西蒙斯写了一封信,表达了他的遗憾:“您有我最深切的同情,我希望您能从西蒙斯先生为国捐躯的事实中找到安慰。”

林恩·西蒙斯与家人的合影

西蒙斯的家人从未停止怀念他。他的妹妹卡罗尔在哥哥失踪时只有十四岁,对这个故事知之甚少。西蒙斯的父母是一对沉默的人,从未讨论过失去儿子的事情。当西蒙斯的父母在一九七零年代去世时,他们将一盒家族历史文件传给了女儿卡罗尔和女婿唐纳德·卢克。这盒文件一直被遗忘在阁楼里,直到卡罗尔夫妇去世后,他们的孩子梅丽尔·彼得森才重新发现了它。文件中有林恩和丽塔·西蒙斯在一九四零年夏天往来的书信。二零二零年,在新冠疫情封锁期间,彼得森开始仔细研究这些文件,整理出西蒙斯生命的时间线。她意识到这些信件包含着宝贵的细节——有日期、有人名、有日常发生的事情。彼得森将她了解到的情况写成简短的段落,上传到家族搜索网站。二零二四年,当KSL电视台调查林恩·西蒙斯冷案时,联系上了彼得森。KSL向她提供了收集到的剪报、照片和其他记录,填补了她对这个故事了解的诸多空白,包括西蒙斯最后被看见地点拉莫特峰北脊的精确位置照片。

二零二四年五月,梅丽尔·彼得森、罗恩·卢克和其他几位亲戚与Summit县调查员会面,交出了他们收集的文件,还提供了DNA样本,以防在拉莫特峰附近发现身份不明的人类遗骸。结果,林恩·西蒙斯最近被添加到犹他州冷案网站和国家失踪人员数据库NamUs中。西蒙斯的妻子丽塔于二零零一年去世,他们的儿子劳伦斯在不到一年后的二零零二年也离开了人世。但西蒙斯的记忆由他的侄子侄女们——包括梅丽尔·彼得森和罗恩·卢克——以及他们的孩子和孙辈继续传承着。“他在我们心中,“彼得森说,“我们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们了解了他的品格。”

林恩·西蒙斯失踪六十四年后,另一场令人心碎的失踪案件在尤因塔山脉发生了。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日,十二岁的加勒特·亚历山大·巴兹利在童子军露营旅行中消失了。加勒特出生于一九九二年七月二十四日,是凯文和德博拉·巴兹利四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他是西班牙福克中学的学生,也是美国童子军的成员。二零零四年八月,他跟随父亲凯文·巴兹利和一群童子军前往尤因塔山脉背包旅行,这是犹他州东北部一个受欢迎的户外休闲区域。

八月二十日清晨,加勒特和父亲在库贝兰特湖盆地的无名湖边钓鱼,他不小心弄湿了鞋袜。据报告,他离开群体,步行约一百五十码返回家庭营地换干袜子和鞋子。当时大约是早上八点,能见度很好。他的父亲看着他走了一段路,但短暂地将注意力转向湖面。当他回头看时,加勒特已经不见了。

家属和附近的露营者最初试图寻找加勒特,但没有成功。没有挣扎或受伤的迹象,该地区几乎没有灌木丛,很难理解他怎么能凭空消失。数小时内,大规模的搜救行动启动了,由当地执法部门、志愿者和受过训练的搜救队协调进行。几天内有超过一千四百名志愿者参与搜救,直升机、搜救犬和热成像设备全部投入了这片茂密的森林和崎岖地形的搜索。

尽管行动规模空前,但没有发现加勒特的任何踪迹:没有衣服、没有脚印、没有个人物品。在搜救的最初几天,在加勒特最后被看见地点约半英里外的巨石堆中发现了一只潮湿的耐克袜子,与加勒特失踪时穿着的袜子类似。当天晚些时候,一名搜救者认领了这只袜子,认为一定是自己掉在那里的,但没有进一步证据表明袜子属于加勒特还是那名搜救者。除此之外,再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物品,也没有证据表明加勒特曾经到达过家庭营地。搜救受到困难地形和多变天气的阻碍,失踪后的头几天有雨雪天气。几周后,正式搜救缩减规模,但加勒特的父母和志愿者一直持续定期搜寻,直到二零零五年八月。

调查人员最初认为加勒特可能迷失方向并屈服于恶劣环境,可能掉进了裂缝或隐藏在灌木丛中。然而,完全缺乏物理证据导致了对其他可能解释的猜测,包括动物捕食或绑架。加勒特的失踪深深影响了他的家人和更广泛的犹他社区。他的父亲凯文·巴兹利后来创立了加勒特·巴兹利基金会,这是一个致力于帮助寻找失踪人员和改善搜救工作的非营利组织。至今,加勒特·巴兹利的案件仍未解决,他已经失踪超过二十年,仍然没有任何踪迹。

加勒特·巴兹利失踪十三年后,又一起令人费解的案件发生在尤因塔山脉。二零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七十四岁的梅尔文·希普斯在水晶湖步道起点附近进行一日徒步后失踪。希普斯来自亚利桑那州梅萨市,是一位退休老人。他没能从徒步中返回,家人报警后展开了大规模搜救行动。据报告,希普斯当时穿着锈色带米色条纹的衬衫、蓝色牛仔裤和背带,戴着草帽。加勒特·巴兹利基金会也参与了搜救行动,呼吁志愿者加入寻找。尽管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梅尔文·希普斯至今杳无音信。Summit县的搜救志愿者自二零零三年以来只未能找到三个人:加勒特·巴兹利、梅尔文·希普斯和另一名叫做克鲁姆林的人。这些名字一直萦绕在许多搜救队员的心头。

在这些至今未找到失踪者的案件之外,还有一起失踪五年后才发现遗体的案件,同样令人深思。二零一一年七月,六十四岁的澳大利亚徒步者埃里克·罗宾逊抵达犹他州,计划徒步尤因塔高地步道。这条原始步道横贯尤因塔山脉的一端到另一端。罗宾逊计划用十天时间从切佩塔湖独自徒步到镜湖公路沿线的高地步道起点,全程超过六十英里,基本上穿越四十五万英亩的荒野。他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野外徒步者,留下了详细的行程计划,表示将于七月二十八日开始徒步,八月七日在海登山口步道起点结束。然而,他没能按时出现。

埃里克·罗宾逊的寻人海报

罗宾逊在犹他州的联系人通知了Summit县警长办公室,同时也通知了罗宾逊的妻子玛丽莲·库尔斯特拉。库尔斯特拉赶到犹他州参与搜救,希望能找到丈夫带他回家。“那是我第一次进入尤因塔山脉,“库尔斯特拉在接受KSL播客系列《尤因塔三角》采访时说,“我理解了埃里克为什么想在那个空间里。“然而,高尤因塔的宏伟景象对库尔斯特拉来说却笼罩着阴影,因为她开始理解在那个山脉荒野中寻找失踪人员的挑战有多大。“一个失踪的人可能永远失踪,“库尔斯特拉说。

大规模的搜救行动持续了数周,传单贴满了每一个步道起点。然而,很少有关于他命运的线索浮出水面。八月二日,一个童子军部队报告在黄石排水区遇到了罗宾逊,当时他可能有些迷失方向,距离奥尔索普山口近二十五英里的徒步路程。之后,罗宾逊就这样消失了。搜救人员将重点放在高地步道和黄石排水区——他最后被看见的地方。黄石河距离奥尔索普山口直线距离十五英里,徒步距离接近二十五英里,需要翻越四个重要的山口:钨山口、豪猪山口、红结节山口和奥尔索普山口。奥尔索普山口距离高地步道不到一英里,但在信息如此有限的情况下,它一定曾被认为是一个非常不可能搜索的地方。

整整五年后的二零一六年夏天,一个来自犹他州煤田市的家庭在奥尔索普湖上方徒步时,发现了一个旧背包、登山杖和一个身份证。当其中一名徒步者被告知这个发现时,他立刻问道:“他是澳大利亚人吗?“对方点点头,好奇他怎么知道。这个发现终于解开了高尤因塔最大的谜团之一。

玛丽莲·库尔斯特拉与《尤因塔三角》主持人戴夫·考利在澳大利亚

埃里克·罗宾逊的遗骸在奥尔索普山口附近被发现。这个山口的西面陡峭而崎岖,由冰川过程雕刻形成,是尤因塔山脉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冰斗之一。在这些垂直的岩壁中,只有一个明显的裂缝可以通行。这个沟槽可能只有二十英尺宽,两侧是坍塌的尤因塔岩壁,近二百英尺的垂直下降,然后岩壁让位于碎石和巨石跳跃区。罗宾逊为什么会走到奥尔索普山口,最终发生了什么,仍然无法确定。但可以理解的是,他在那里面临的困境与许多其他徒步者相似。在回头看时,很容易想象他可能出于各种原因选择了那条路线。毕竟,他所做的一些决定很可能与我的徒步伙伴和我当时面临的决定相同。罗宾逊的妻子玛丽莲·库尔斯特拉说:“这是一个失踪者的故事,但也是对那个人所热爱的事业的遗产,是对一个美好人生的认可。”

《尤因塔三角》播客系列由制作《冷案》系列的同一团队出品,该团队三季以来调查了苏珊·考克斯·鲍威尔、乔伊斯·约斯特和谢里·沃伦的冷案失踪。尤因塔三角采用了《冷案》深入研究叙事的方式,应用于埃里克·罗宾逊的失踪案。报道需要远赴澳大利亚采访罗宾逊的家人和朋友,了解他独自徒步的动机和理由,还包括在澳大利亚、新西兰和美国走他最喜欢的步道。播客试图回答关于罗宾逊命运的遗留问题,同时探索阻碍搜救的地理、文化和司法障碍。

这些失踪案件——林恩·西蒙斯、加勒特·巴兹利、梅尔文·希普斯和埃里克·罗宾逊——只是尤因塔山脉众多失踪案件中的代表。自2003年以来,Summit县搜救队只未能找到三个人,但这只是冰山一角。这片被称为"犹他州后花园百慕大三角"的区域,每年夏天都有徒步者或猎人进入后未能按时返回。如果帮助及时到达,生存几率很高。但在尤因塔山脉,即使是最小的失误也可能致命。自然危险——从危险的闪电到坍塌的悬崖——考验着徒步者,尤其是那些深入荒野的人。大多数在尤因塔山脉失踪的人最终会出现,无论生死。但少数人永远没有被找到。

尤因塔山脉保持秘密的能力令人印象深刻。这是一个大多数人来去无碍的地方,但不幸的少数人进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林恩·西蒙斯已经失踪八十四年,加勒特·巴兹利失踪超过二十年,梅尔文·希普斯失踪也已超过七年。他们的家人仍在等待答案,有些已经等了一辈子。西蒙斯的侄女梅丽尔·彼得森说:“这是一个引人入胜的谜团。“现在发现林恩·西蒙斯遗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即使是耐用的材料,如靴子或皮带皮革,经过八十四年的日晒雪融也很可能已经腐烂殆尽。但西蒙斯可能携带了金属工具,包括独特的测量链条,这些可能经受住恶劣环境的侵蚀。如果这样的证据出现,对那些亲自认识西蒙斯的人来说已经太晚了。他的妻子丽塔于二零零一年去世,他们的儿子劳伦斯在不到一年后也离开了人世。但西蒙斯的记忆由他的侄子侄女们继续传承着。

在二零二四年的劳工节周末,林恩·西蒙斯的几位亲戚来到高尤因塔山脉野餐,选了一个可以清晰看到拉莫特峰的地点。他们得以用新的方式分享西蒙斯的故事,纪念他们逐渐了解的那个人。“他是一个努力养家糊口的年轻人,“罗恩·卢克说,“他和我们所有人没有什么不同。我们都不知道明天会带来什么。”

尤因塔三角的沉默持续着,吞噬着一个又一个的生命。在这片壮丽而残酷的荒野中,失踪者的故事提醒着我们:自然的力量远比人类想象的更加强大,而荒野的秘密,有时永远无法被揭开。


参考来源:

  1. KSL News - “What happened to Lynn Simmons? A forgotten cold case?” (https://ksltv.com/local-news/what-happened-to-lynn-simmons-ksl-uncovers-forgotten-cold-case-of-surveyor-lost-in-uinta-mountains/696607/)

  2. Wikipedia - “Disappearance of Garrett Bardsley” (https://en.wikipedia.org/wiki/Disappearance_of_Garrett_Bardsley)

  3. KSL News - “Uinta Triangle: Investigation of Australian hiker’s 2011 disappearance in Utah’s backcountry” (https://www.ksl.com/article/51316383/uinta-triangle-investigation-of-australian-hikers-2011-disappearance-in-utahs-backcountry)

  4. National Geographic - “Lost Hiker’s Remains Found 5 Years Later in Utah Wilderness” (https://www.nationalgeographic.com/adventure/article/missing-hiker-remains-found-utah)

  5. Utah BCI Cold Cases - “Lynn Verl Simmons” (https://bci.utah.gov/coldcases/lynn-verl-simmons/)

  6. KSL Podcasts - “Uinta Triangle” (https://kslpodcasts.com/podcast/uinta-triangle/)

  7. Fox 13 Now - “Family of man missing in Uinta Mountains asks volunteers to join search efforts” (https://www.fox13now.com/2017/08/03/family-of-man-missing-in-uinta-mountains-asks-volunteers-to-join-search-efforts-friday)

  8. Park Record - “Summit County’s Search and Rescue volunteers sacrifice to find those who are lost or hurt in the wilderness” (https://www.parkrecord.com/2020/01/25/summit-countys-search-and-rescue-volunteers-sacrifice-to-find-those-who-are-lost-or-hurt-in-the-wildern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