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8月20日下午,巴西里约热内卢州尼泰罗伊市郊外的温滕山上,一个名叫若热·达科斯塔·阿尔维斯的18岁少年正在放飞他的风筝。风筝线缠绕在山顶的一棵树上,少年不得不攀爬上去解开它。当他到达山顶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终生难忘——两具男性尸体并排躺在草地上,身上穿着一模一样的正式西装和防水外套,脸上覆盖着粗制滥造的铅制眼罩。

警方的调查揭开了一个比死亡本身更加扑朔迷离的故事。两名死者分别是32岁的曼努埃尔·佩雷拉·达克鲁斯和34岁的米格尔·若泽·维亚纳,他们来自距离此地数百公里之外的坎普斯杜斯戈伊塔卡泽斯镇,职业是电子技术员,共同经营着一家电视机维修店。在他们的口袋里,警方发现了一张手写的纸条,上面的内容令所有调查人员困惑不已:“16:30到达指定地点。18:30吞服胶囊,生效后保护金属,等待信号口罩。”

这起被称为"铅面具案"的神秘事件,至今已过去五十九年,却从未有人能够解开其中的谜团。

两名受害者曼努埃尔和米格尔的照片

最后的旅程

曼努埃尔和米格尔是坎普斯杜斯戈伊塔卡泽斯镇上颇受尊重的电子技术员。曼努埃尔已婚,妻子名叫内莉;米格尔也已婚,妻子是艾尔莎。两人在镇上经营着一家小型电视机维修店,以精湛的技术闻名当地。米格尔曾在美国洛杉矶的国立学校完成电子学函授课程,还与加州的好莱坞广播电视学院有过联系。他们是技术专家,是普通的小镇居民,是丈夫和朋友——但调查最终揭示,他们还有另一重身份。

1966年8月16日,曼努埃尔告诉妻子,他和米格尔要去圣保罗购买二手汽车和电子元件。他从家中带走了230万克鲁赛罗(当时约合96美元)的现金,还打包了两条毛巾。这个数字在不同来源中有所不同,有的说是400万、500万甚至600万,但无论如何,对于两个小镇技术员来说,这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数目。朋友们知道他们要去圣保罗,便托他们帮忙带些东西,也给了他们一些钱。

8月17日上午9点,朋友阿卢伊西奥·巴蒂斯塔·阿泽维多开车将他们送到汽车站。他们在站台上遇见了另一名朋友埃尔西奥·科雷亚·戈麦斯,然后登上了属于"圣安东尼奥汽车运输公司"的长途巴士,座位号是25号和26号。但他们没有去圣保罗,而是去了尼泰罗伊——里约热内卢州另一座城市,隔着瓜纳巴拉湾与里约热内卢市相望。

下午2点30分,他们抵达尼泰罗伊汽车站。当时正在下雨。没有人知道是否有人在车站接应他们。几分钟后,他们走进了一家名为"弗卢斯科普"的电子器材店,与店主埃尔纳尼·特谢拉·德卡瓦略·菲略交谈。四天前,埃尔纳尼曾在坎普斯见过他们,当时曼努埃尔给他看了一份杂志广告,上面登着一台价值超过100万克鲁赛罗的调频调幅信号发生器。在店里,他们询问是否有飞利浦公司的某些电子元件,但店里没有现货。埃尔纳尼觉得这个请求有些奇怪——米格尔和曼努埃尔都是经验丰富的技术员,应该知道这类元件在尼泰罗伊并不常见。临走时,他们邀请埃尔纳尼一起去圣保罗找元件,但埃尔纳尼婉拒了。

下午2点45分,两人走进一家名为"巴西之家"的塑料橡胶商店,花9400克鲁赛罗各买了一件雨衣。他们看起来很匆忙,尽管外面下着雨,但他们离开时并没有穿上雨衣。下午3点15分,他们进入了一家名为"圣乔治酒吧杂货店"的小店,买了一瓶矿泉水。女服务员玛丽亚·德卢尔德斯·萨·雷尔瓦斯为他们服务。尽管赶时间,他们还是要求并等待了一张收据,以便日后退还空瓶时可以拿回200克鲁赛罗的押金。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被确认活着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玛丽亚后来告诉警方,米格尔看起来非常紧张,不停地四处张望、查看手表,就像是有什么重要的约会要赶。

他们离开酒吧后,沿着安德拉德平托街走向温滕山的山脚,然后沿着一条小径爬上了山顶。温滕山并不算高,但地形崎岖,从山脚到山顶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据估算,他们可能在下午4点30分左右到达山顶。

没有人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山顶的诡异发现

8月18日上午,一个在温滕山顶设置捕兽陷阱的男孩看到了两个躺在地上的人。他不确定他们是睡着了还是死了,于是跑下山告诉住在附近的警察安东尼奥·格拉·德卡斯特罗。这名警察没有太在意,什么也没做。

8月20日下午,另一个男孩——那个放风筝的若热·达科斯塔·阿尔维斯——发现了尸体并报了警。由于天色已晚且天气恶劣,警方决定第二天早上再上山。

8月21日上午,警察、消防员、记者和其他人员花了两个多小时才攀爬到温滕山顶。他们发现的是一个令人费解的场景。

案件现场调查照片

曼努埃尔和米格尔并排躺在山顶一块约10平方米的空地上,穿着一模一样的正式西装和防水外套。他们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外伤,也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两人的嘴和鼻孔周围有血迹,身下的宾多巴棕榈叶上也有血迹。这种棕榈叶只能用刀切割,但现场没有发现刀具。

警方在现场找到了以下物品:一个几乎空了的矿泉水瓶;用铝箔制成的简易杯子;一个装着两条毛巾的包裹;米格尔外套里系在阅读眼镜上的婚戒;米格尔裤子口袋里装着的手表;米格尔裤子塑料袋里藏着的15.7万克鲁赛罗和曼努埃尔外套里的4000克鲁赛罗;一块折叠整齐、绣有字母缩写"A.M.S.“的未使用手帕;水瓶的收据;火柴和香烟;两张从尼泰罗伊到坎普斯的未使用汽车票;浸有某种物质的玻璃纸方片;8月17日的报纸;两个铅制面具,形状像太阳镜,但没有眼孔,完全由纯铅制成,手工制作十分粗糙;一张写有电子公式的手写纸条;一张写有字母和数字某种密码的手写纸条;以及那张最神秘的、写有时间表和指令的纸条。

那两名受害者脸上的铅制眼罩,成为了整个案件最令人费解的证据。铅是一种用于屏蔽辐射的金属,但这两个面具没有眼孔,根本无法透过它们看到任何东西。它们不是焊接面罩——焊接面罩会覆盖整个面部,而且有可以透视的深色玻璃。它们也不是辐射防护面罩——没有一种辐射只会伤害眼睛而不影响身体其他部位。它们被设计成完全阻挡视线的样子,就像是用来保护佩戴者免受某种"过于明亮的光线"的伤害。

案件相关资料图解

在现场发现的那张手写纸条上,用葡萄牙语写着:“16:30 estar no local determinado. 18:30 ingerir cápsulas, após efeito proteger metais aguardar sinal máscara。“翻译过来是:“16:30到达指定地点。18:30吞服胶囊,生效后保护金属,等待信号口罩。“最后一句的语法模糊不清,可以理解为"等待来自面具的信号”,也可以理解为"等待信号,(然后使用)口罩”。

没有人知道他们等待的"信号"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保护金属"意味着什么,更没有人知道他们吞下的"胶囊"里究竟装着什么。那些胶囊从未被找到。

延误的尸检

调查从一开始就充满了问题。尸体被送往验尸官办公室时,那里正忙得不可开交——一名重要的侦探警官的尸体也在那里,警方正在施压要求尽快处理他的遗体。验尸官本人不在,违反规程地由一名助手进行了尸检准备工作——包括取出内脏器官。

这成为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据报道,当时没有在尸体上发现任何暴力或伤害的痕迹。但几天后,当一名记者前往验尸官办公室时,他被告知米格尔和曼努埃尔的内脏器官已经被丢弃,没有进行任何正式的检测。器官被放在架子上好几天,已经腐烂到无法使用。此外,验尸官办公室缺乏进行所有必要检测的试剂。

8月22日,米格尔的哥哥埃尔瓦尔·维亚纳前往验尸官办公室认领尸体。8月24日,米格尔和曼努埃尔在坎普斯的卡茹公墓下葬。

当米格尔和曼努埃尔的故事登上新闻后,格拉辛达·巴博萨·库蒂尼奥和她的丈夫向警方报告了他们在8月17日晚间看到的景象。她说,当晚7点左右,她正开车沿着圣博阿文图拉大街行驶,她7岁的女儿丹尼斯让她看温滕山上空。她看到了一个橙色的椭圆形物体,边缘有一圈火焰般的亮环,向四面八方发出蓝色光线。它在山顶上方上下移动了三四分钟。这起目击事件后来被多名证人证实,他们都看到了同一个橙色的椭圆形物体在温滕山上空盘旋——时间正好与米格尔和曼努埃尔死亡的时间吻合。

当时在巴西,讨论不明飞行物并不是一件得体的事情。但在这位受人尊敬的上流社会女士愿意出庭作证后,更多的报告开始涌现。当地居民解释说,他们之前没有提及这些事情,是因为他们以为那些是外星飞船,不想卷入这种危险的麻烦之中。温滕山实际上是一个相当常见的不明光亮和其他奇异现象的目击地点。

8月25日,警长何塞·韦南西奥·比滕古尔在与其他警察和记者一起检查铅面具后,出现了过敏反应,全身出现了红疹。

8月26日,由于最初的尸检报告未能确定死因,调查人员请来另一位专家阿尔贝托·法拉赫医生重新审查报告。法拉赫后来告诉韦南西奥,死因仍然不明。

8月27日,联邦警察介入此案,开始在四个州展开调查:瓜纳巴拉、里约热内卢、圣埃斯皮里图和圣保罗。陆军、海军和空军情报部门也开始调查,想知道这起所谓的实验是否与几个月前阿塔福纳海滩的爆炸事件有关。

神秘的阿塔福纳爆炸

调查显示,米格尔和曼努埃尔的生活远比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复杂得多。在1966年5月12日晚,他们与朋友埃尔西奥·科雷亚·戈麦斯在阿塔福纳海滩进行过一次实验。阿塔福纳是圣若昂达巴拉附近的一个著名旅游景点,紧邻坎普斯。晚上9点,一声巨大的爆炸照亮了天空,声音在10公里外都能听到。目击者说他们感到地面震动,附近的一些房屋受到轻微损坏。一场露天电影放映因为恐慌而中断。当时的传言是,一艘"飞碟"坠入了海洋。一名当地人说,他先看到远处有一艘发光的船,然后船就消失了。这次爆炸引起了海军的注意,他们开始了调查。

圣若昂达巴拉警察局的侦探瓦尔特·费尔南德斯也听到了爆炸声并感到建筑物震动。他出去调查。在海滩上,他闻到一股强烈的硫磺味,来自沙滩上的一条轨迹——宽35厘米,深25厘米,看起来像是巨大轮胎留下的痕迹。在取证后,他将此事报告给了上级。

爆炸发生前,米格尔曾联系过一个名叫埃瓦里斯托·菲德利斯·德莫赖斯的地下业余无线电操作员,据说他拥有一台大功率无线电发射机,距离阿塔福纳海滩约300米。

调查显示,在阿塔福纳没有任何注册的业余无线电操作员,但海军在爆炸前两天拦截到了CKJ21、CKJ22和CKJ23这几个前缀之间的一些传输。这些前缀都没有注册登记。

1966年6月,曼努埃尔家中的花园里发生了一起自制装置爆炸事件。现场照片显示了曼努埃尔的父亲塞巴斯蒂昂·佩雷拉·达克鲁斯站在花园爆炸地点旁,展示一些金属管和电线的残骸。

这些前科让军方怀疑,米格尔和曼努埃尔可能在从事某种涉及爆炸物或电磁实验的秘密活动。但究竟是什么?没人知道。

灵异学的信徒

随着调查深入,警方发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事实:米格尔和曼努埃尔对灵异学和神秘学有着浓厚的兴趣。在他们的店铺里,警方发现了一本名为《火星上的生命》的书,上面写满了笔记。这本书的作者埃尔西利奥·马埃斯在前言中说,这本书的内容是由一位名叫"拉马蒂斯"的灵体口述给他的。这本书详细描述了火星文明的各个方面:家庭、教育、文化、宗教、娱乐、技术、工业、交通、政府等等。有一个章节专门讨论"飞船、宇宙飞船、飞碟”,另一个章节叫"星际旅行”。

在曼努埃尔家中,警方发现了一个水桶,里面有与面具上孔洞相匹配的铅片残料。曼努埃尔的妻子内莉证实,铅面具是米格尔和曼努埃尔在前往尼泰罗伊前一天亲手制作的,材料是一根铅管。曼努埃尔当时向她解释,他们需要这些面具来"工作”。在他们的店里,警方还发现了其他铅面具。

调查人员认为,那张指令纸条是米格尔的笔迹,但"吞服胶囊"这类词语并不像是他日常使用的词汇。推测是某个像医生一样的人口述了这张纸条。

曾在店里工作过的瓦尔德尔·卡多索作证说,埃尔西奥在阿塔福纳实验的事情上撒了谎。据卡多索说,是埃尔西奥邀请他们三人(米格尔、曼努埃尔和瓦尔德尔)去阿塔福纳观看某种超自然现象,但没有提前透露太多细节。他说从坎普斯到阿塔福纳的车程不到一个小时(40公里)。埃尔西奥去了海滩,他们等了10分钟。然后埃尔西奥跑回来,他们看到一道巨大的红紫色光芒降落到水面上。埃尔西奥催促他们上车离开,因为即将发生坏事。瓦尔德尔回忆说空气中有强烈的硫磺味。他说当时没有听到爆炸声。

瓦尔德尔还说,埃尔西奥是一个灵异学的信徒,声称自己可以"附身"——有时是"保罗医生",有时是"塞缪尔医生"。埃尔西奥对米格尔和曼努埃尔有很大影响,两人经常向埃尔西奥寻求来自灵界的帮助:米格尔患有哮喘,曼努埃尔患有慢性腹泻。据瓦尔德尔说,“塞缪尔医生"总是给出很好的建议。这四个朋友——米格尔、曼努埃尔、瓦尔德尔和埃尔西奥——经常在店里进行长时间的灵异集会。米格尔和埃尔西奥是其中最热衷的,曼努埃尔起初有些怀疑。在8月17日之前几天,有人听到曼努埃尔说:“我要去观看一个决定性的实验。之后,我就能够告诉你我是否相信它了。”

警方发现,米格尔和曼努埃尔还在其他城市进行过实验:马卡埃、坎普斯和尼泰罗伊(都在里约热内卢州),以及米莫苏杜苏尔、阿莱格里、伊塔佩米林河畔卡谢鲁和科拉蒂纳(在邻近的圣埃斯皮里图州)。军方想知道这些实验是否对国家安全构成威胁。

案件相关证据和示意图

被掩盖的真相?

调查过程中出现了许多令人怀疑的细节。埃尔西奥于8月27日被捕并带到尼泰罗伊接受审讯。然而,在埃尔西奥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名律师申请了人身保护令将他释放,警方遵从了命令。

9月1日,警长何塞·韦南西奥·比滕古尔被调离此案。新任警官伊多万·费雷拉和埃利奥·布拉吉尔接手调查。后来,伊多万·费雷拉表示,他受到了"上级"要求破案的压力,他无法也不会与"上级"对抗。

1967年,司法部对警方的调查结果不满意,下令挖掘米格尔和曼努埃尔的尸体。一项新的调查开始了,由凶杀案侦探绍洛·萨雷斯·德索萨主持。8月25日,挖掘工作进行了。塞巴斯蒂昂·法拉塞(就是那位名字被从之前的报告中删除的法医)负责这项工作。他发现尸体被注射了过量的甲醛,因此无法进行适当的毒理学分析。死因仍然不明。

1968年初,挖掘时收集的骨头和组织样本被送往圣保罗原子能研究所,作为确定死因的最后手段。所有检测到的元素水平都显示正常。

这起案件始终没有找到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自杀协议的假设被早早否定,因为有很多因素不支持:没有动机,丢失的钱(他们被抢劫了吗?),以及那张水瓶押金收据(如果你不打算回去领取,为什么要索要收据?)。

一种调查方向是间谍活动,涉及无线电传输:他们是电子技术员,具备相应的专业知识,现场发现了密码,山顶是一个偏僻隔离的地方,很适合进行无线电传输。

另一种方向集中在走私。现场发现的8月17日报纸上有一篇关于走私团伙被部分捣毁的报道。据报道,五名走私者已被确认,但根据报纸所说,还有两人在逃。

还有一种调查方向认为,米格尔和曼努埃尔是某个陷阱的受害者。他们去尼泰罗伊是为了参观一个灵异学中心,那里的某人得知他们携带了巨款,便设下了圈套。根据这种理论,他们被派往温滕山顶执行一个虚假的任务,然后被抢劫和杀害。

还有一种可能性,仅仅是一次失败的某种科学实验。

雅克·瓦莱的调查

1980年,著名的不明飞行物学家、曾为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工作过的科学家雅克·瓦莱来到巴西调查此案。他爬上温滕山,采访了警察侦探和记者。他注意到尸体被发现的地方寸草不生——从1966年到现在,草木一直拒绝生长。他采访的人告诉他,虽然尸体被发现时已经有些腐烂,但没有任何难闻的气味,当地的动物也似乎避开了它们,没有啃食。

瓦莱记录了一位名叫格拉辛达·巴博萨·库蒂尼奥·德索萨的证词,这位受人尊敬的上流社会女士告诉他:8月17日星期三晚上,她正带着三个孩子沿着丰塞卡区的圣博阿文图拉大街开车,7岁的女儿丹尼斯让她看温滕山上空。她看到了一个橙色的椭圆形物体,边缘有一圈火焰般的亮环,向四面八方发出蓝色光线。它在山顶上方上下移动了三四分钟。她有时间停下车仔细观察,它发出一道清晰的"蓝光”。

在当时,在巴西讨论不明飞行物被认为是不得体的,但在这位受人尊敬的女士愿意为此作证后,更多的报告开始出现。德索萨女士并不是唯一一个看到那个橙色的、发出蓝光的物体在温滕山上空的人;这一目击事件得到了"大量"证人的确认,他们都同意时间——看起来与米格尔和曼努埃尔的死亡时间吻合。

瓦莱的调查成果成为了他著作《对抗:一位科学家寻找外星接触》一书的前言。他在书中提出了一个观点:米格尔和曼努埃尔可能是被犯罪同伙杀害的,而那些超自然的元素只是用来转移注意力的幌子。

案件相关资料

永远的谜团

1968年9月,一名摄影师阿里·佩雷拉在温滕山上空拍摄到了一张不明飞行物的照片。他说那个物体在原地停留了几分钟,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离开。阿里解释说,那个物体发出一道如此强烈的银光,以至于他不得不在相机上使用黄色滤镜。尼泰罗伊的许多其他人也说他们看到了那个物体。

1969年1月,一名女子告诉警方她知道谁应该为米格尔和曼努埃尔的死负责。她被拘留,警方开始寻找嫌疑人。但这故事很可能是假的,调查没有结果。

1969年2月,一名名叫汉密尔顿·德扎尼的男子(一个承认犯有其他罪行、被判50年监禁的罪犯)向法官承认,他知道米格尔和曼努埃尔的命运。汉密尔顿说,1966年8月,他受三名窃贼邀请参与一项"工作"。他们在尼泰罗伊的一个灵异学中心会合,米格尔和曼努埃尔已经在那里等待。汉密尔顿载着三名男子和两名受害者开车在城里转悠,直到其中一人让他停车。汉密尔顿在车里等待,几分钟后三名男子回来了,没有带上米格尔和曼努埃尔。他们告诉汉密尔顿,他们强迫受害者吞下了毒药,拿走了他们的钱。汉密尔顿被带到尼泰罗伊接受审讯,但鉴于他故事中的众多矛盾之处,警方很快认定他在撒谎。汉密尔顿的真实意图是想离开监狱,试图在尼泰罗伊时逃跑。他被送回圣保罗,并因作伪证被起诉。

1969年5月,负责此案的检察官埃德莫·卢特巴赫被调往新地点。新任检察官要求结案,尽管警方的调查仍在进行中。

这起案件就这样被官方结案了,但问题从未得到解答。

永不到来的信号

米格尔和曼努埃尔到底在等待什么信号?

是来自外太空的信息?是来自灵界的光芒?还是某个普通人设下的致命骗局?他们精心准备的一切——正装、铅面具、水、毛巾、胶囊——都指向一种仪式性的期待。他们相信有什么东西会在那个山顶出现,某种值得用生命去等待的东西。

铅面具的用途尤其令人费解。如果他们想要保护眼睛免受辐射,应该佩戴专业的防护装备。如果他们想要在焊接时保护眼睛,面具应该有可以透视的玻璃。但这些面具完全挡住了视线,就像是在等待某种极其明亮的光芒——明亮到足以灼伤眼睛的光芒。是什么样的光芒,能够伤害眼睛却不会对身体其他部分造成任何伤害?是某种闪光?某种宇宙造访?还是某种他们从书中读到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信号?

“保护金属"这个短语更加难以理解。什么金属?为什么要保护?是从什么中保护?这听起来像是某种实验的步骤,但实验的目的和内容都成了一个永恒的谜。

至于那些从未被找到的"胶囊”,它们可能含有任何东西——致幻剂、毒药、或者某种他们相信能够帮助他们与"另一边"沟通的物质。曼陀罗在南美洲很常见,它的种子可以产生强烈的致幻效果,但过量服用也可能致命。但无论如何,由于器官被过早丢弃,毒理学测试从未进行,我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吞下了什么。

五十九年过去了,温滕山顶那片土地依然寸草不生。也许那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曾经降临过。又或者,一切都只是两个普通人对超自然现象过度痴迷的悲剧结果。

那个他们等待的"信号",也许永远不会到来。又或者,它已经到来了,只是只有他们能够看到。

而铅面具下的秘密,将永远沉睡在那个巴西山顶的沉默之中。


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