镭光中的殉道者:玛丽·居里,那个用生命点燃科学火种的波兰女儿
一八六七年,华沙 十一月七日,在华沙老城弗莱塔街十六号的一座公寓里,一个女孩降生了。她是维拉迪斯拉夫和布罗尼斯瓦娃·斯克沃多夫斯基五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被取名为玛丽亚·萨洛美娅·斯克沃多夫斯卡。 ...
一八六七年,华沙 十一月七日,在华沙老城弗莱塔街十六号的一座公寓里,一个女孩降生了。她是维拉迪斯拉夫和布罗尼斯瓦娃·斯克沃多夫斯基五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被取名为玛丽亚·萨洛美娅·斯克沃多夫斯卡。 ...
一九五二年五月的地下室 伦敦斯特兰德大街,国王学院的地下室深处,一台X射线发生器正在轰鸣。氢气被鼓泡装置送入密封的相机腔体,以防止空气中的分子散射致命的辐射。三十一岁的罗莎琳德·富兰克林和她的博士生雷蒙德·戈斯林已经在这个潮湿的地下实验室里连续工作了数周。他们正在拍摄一系列DNA纤维的X射线衍射图像,而此刻,他们刚刚完成了第五十一张照片的曝光。 ...
少女的禁书与阿基米德的死亡 1789年的巴黎,革命的风暴正在酝酿。在一个富裕丝绸商人的家中,十三岁的索菲·热尔曼躲在父亲的书房里,翻开了一本关于古希腊数学家阿基米德的书。她读到,当罗马士兵攻破锡拉库萨城时,阿基米德正蹲在地上研究几何图形。面对举剑的士兵,他只说了一句话:不要打扰我的圆。然后,剑落下了。 ...
1956年12月的某个夜晚,纽约的街道被圣诞灯火点亮。吴健雄坐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着一张船票——那是她与丈夫袁家骝计划前往远东的旅程,他们要在阔别二十年后第一次回到中国看望家人。然而,她的目光越过船票,落在一叠刚刚寄到的物理论文上。 ...
1833年6月5日,伦敦的社交季正如火如荼。在一位名为查尔斯·巴贝奇的数学家举办的派对上,一位17岁的少女第一次看见了一台会思考的机器。 那是一台两英尺高的黄铜装置,两千个精密零件在手柄的驱动下缓缓转动。当她凝视着那些齿轮和连杆时,某种东西在她内心深处被点燃了。这台被称为"差分机"的装置,能够自动计算多项式并打印结果。她的母亲称它为"会思考的机器"。 ...
1935年5月4日,《纽约时报》刊登了一篇不同寻常的讣告。作者不是报社记者,而是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他在信中写道:“在人类的大多数忙于争夺日常面包的挣扎中,那些通过天赋或机遇从这种挣扎中解脱出来的人,大多仍致力于进一步改善世俗的命运。然而,有幸存在着一个少数群体,他们在生命早期就认识到,人类所能获得的最美好、最令人满足的体验并非来自外部,而是与个人自身感受、思考和行动的发展紧密相连。真正的艺术家、研究者和思想家始终是这类人。无论这些个体的生命历程多么不引人注目,他们努力的成果却是一代人能够留给后代的最宝贵贡献。” ...
1905年的维也纳,一位二十七岁的年轻女性站在大学的走廊里,手里攥着刚获得的物理学博士学位证书。她是维也纳大学有史以来第二位获得物理学博士学位的女性。在那个年代,大学讲台对女性而言几乎是禁地,实验室的大门对她们紧闭,科学被视为男性的专属领地。莉泽·迈特纳没有意识到,这张证书只是她漫长而孤独旅程的起点——一段将把她带向原子核深处、带向人类历史上最惊人的发现之一、也带向被背叛与遗忘的深渊的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