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萨哈罗夫肖像

氢弹之父的良知炼狱

1921年5月21日,莫斯科的一间公寓里,一个婴儿降生于俄罗斯的严冬末尾。他的父亲德米特里·萨哈罗夫是莫斯科第二国立大学的物理学教授,一位在课余时间弹奏钢琴的知识分子。他的母亲叶卡捷琳娜·索菲亚诺来自一个拥有希腊血统的贵族家庭,虔诚地信奉东正教。这个家庭的空气中弥漫着书籍、音乐和对知识的敬畏。安德烈·萨哈罗夫将在这种氛围中度过他的童年,而这氛围也将成为他一生中最深刻的精神底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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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的秒表:恩利克·费米,在生命终点量化死亡流速的最后计算

1954年11月的一个下午,埃米利奥·塞格雷走进芝加哥比林斯医院的病房。他的老友恩利克·费米躺在那里,胃癌的阴影已经笼罩了这个五十三岁的男人。然而,当塞格雷走进房间时,他看到的不是一幅临终的场景,而是一个典型的费米式画面:这个创造核时代的物理学家正手持秒表,专注地数着静脉滴注的液滴,测量着流量的精确数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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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文潜艇首次在海底发现失踪的氢弹

地中海的末日武器:四枚氢弹在1966年从天而降后的八十日疯狂搜索

1966年1月17日上午10时22分,西班牙南部安达卢西亚海岸,一名叫弗朗西斯科·西莫·奥尔特斯的渔民正准备收起他的虾网。天空突然炸裂开来,一团巨大的火球在他头顶31,000英尺的高空绽放。他看到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中坠落——起初他以为是一个正在跳伞的人,白色的降落伞在蓝天下格外醒目。那不是人,而是一枚重达两吨、携带110万吨当量核弹头的氢弹,正缓缓向地中海的心脏坠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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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tle Bravo核试验蘑菇云

白色死灰的七小时:美国最强核弹在科学家误判中吞噬三个岛屿的命运

1954年3月1日清晨6时45分,太平洋中部比基尼环礁的珊瑚礁上,一个重达10.7吨的金属装置在人工建筑的发射塔上静候着它的命运。科学家们给它起了一个不起眼的名字——“虾”。这是美国第一枚可空投的氢弹,采用了一种被称为"干式燃料"的革命性设计。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的物理学家们计算了每一个参数,模拟了每一种反应,他们有理由相信,这枚炸弹的当量将在400万到600万吨TNT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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