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奖的诅咒:用疟疾治疗梅毒的三十年黑暗医学史
我的身体在无法控制地颤抖,牙齿在打颤,“内森·利奥波德后来回忆道,“你的头每一刻都像要裂开一样,你真希望它真的裂开!” ...
我的身体在无法控制地颤抖,牙齿在打颤,“内森·利奥波德后来回忆道,“你的头每一刻都像要裂开一样,你真希望它真的裂开!” ...
第一章:白色信封里的死亡宣言 1931年11月的一个夜晚,圣胡安的空气里弥漫着热带雨林特有的潮湿与沉重。在长老会医院的一间办公室里,三十三岁的康纳利·帕卡德·罗兹医生刚刚从一场派对归来。他的福特敞篷车被人砸破,座垫和其他物品被盗。酒精还在血液里燃烧,怒火在胸腔中翻涌。他坐到一张办公桌前——那不属于他,属于一位名叫贝蒂·吉耶尔梅蒂的波多黎各女速记员——开始写信。 ...
懒惰的诅咒 1902年的一个夏日,纽约动物学家查尔斯·沃德尔·斯泰尔斯走进北卡罗来纳州的一个偏远村庄。他所看到的一切,将彻底改变美国南方的历史叙事。村庄里的孩子们面容苍白、腹部肿胀如鼓,眼神空洞地凝视着远方。成年人们则蜷缩在门廊上,连起身干活的力气都没有。当地人称他们为"懒惰的穷人",北方报纸则嘲笑他们是"不知进取的南方乡巴佬"。但斯泰尔斯知道真相远比这些刻薄的评价复杂得多。他刚刚在显微镜下发现了那个看不见的凶手——一种长仅一厘米、却能让整个地区陷入瘫痪的寄生虫。它的拉丁学名叫做Necator americanus,意为"美国谋杀者"。但世人更熟悉它的另一个名字:钩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