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锥穿过眼眶的那一刻:一个诺贝尔奖与五万人失去的灵魂
1941年的某一天,23岁的罗斯玛丽·肯尼迪躺在乔治华盛顿大学医院的手术台上。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父亲约瑟夫·肯尼迪没有告诉她。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她身边,一个叫沃尔特·弗里曼,另一个叫詹姆斯·沃茨。弗里曼拿起一把金属工具,形状像一把修长的冰锥。他掀起她的眼睑,将尖端抵住眼球上方的骨骼缝隙。然后,他开始敲击。 ...
1941年的某一天,23岁的罗斯玛丽·肯尼迪躺在乔治华盛顿大学医院的手术台上。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父亲约瑟夫·肯尼迪没有告诉她。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她身边,一个叫沃尔特·弗里曼,另一个叫詹姆斯·沃茨。弗里曼拿起一把金属工具,形状像一把修长的冰锥。他掀起她的眼睑,将尖端抵住眼球上方的骨骼缝隙。然后,他开始敲击。 ...
1957年的巴布亚新几内亚东高地,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在这里,弗雷族部落的人们正在目睹一种恐怖的死亡方式:年轻的女人们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她们走路的姿态变得怪异,四肢不由自主地扭动,最后——她们笑了。那不是快乐的笑声,而是一种诡异的、不由自主的、持续到死亡的笑声。在十二个月内,她们会从能够行走的健康人变成无法吞咽、无法坐立的废人,然后在极度的消瘦和绝望中死去。更可怕的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种疾病被称为"库鲁"——在弗雷语中,它的意思是"颤抖"。 ...
一段跨越万年的血腥纠葛 在人类文明的漫长岁月中,有一种病毒始终如影随形。它比金字塔更古老,比文字更久远,在无声无息中夺取了数亿人的生命。它就是乙型肝炎病毒——地球上最成功的寄生虫之一。直到今天,全球仍有超过2.5亿人携带这种病毒,每年约有一百万人因此丧命。然而,人类真正认识这位古老敌人,不过是最近六十年的事。 ...
1975年的一个深秋午后,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血液病学家哈维·奥尔特盯着眼前的一组数据陷入了沉思。他刚刚完成了对输血后肝炎患者的血清学分析,结果却让他感到一阵寒意——那些患者感染的既不是甲型肝炎病毒,也不是刚刚被发现的乙型肝炎病毒。某种未知的病原体正在血液供应的阴影中悄然蔓延,而医学界对它一无所知。 ...
被遗忘的童年噩梦 公元前的埃及,一位母亲抱着喉咙肿胀的孩子,眼睁睁看着他呼吸困难、脸色发紫,最终在窒息中死去。医生们束手无策——他们不知道是什么夺走了孩子的生命,只知道这种病会在咽喉深处长出一层灰白色的膜,像死神的手掌,一点点收紧。 ...
诺贝尔奖的诱惑 1980年1月的一个寒冷冬夜,南塔克特岛(Nantucket)的汤姆内弗斯地区(Tom Nevers)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大西洋的寒风呼啸着掠过这片荒芜的土地,卷起积雪,在灌木丛中打着旋儿。这里距离马萨诸塞州本土约48公里,是美国东海岸最偏远的岛屿之一,冬季常住人口不足五千人。在这片几乎与世隔绝的荒野边缘,一座孤零零的房屋矗立在帕森斯巷深处,那是玛格丽特·玛丽·基尔科因医生的避世之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