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豪的死亡装置:两百个在航空医学名义下的残酷献祭
1942年春天,巴伐利亚的寒风穿过达豪集中营的铁丝网,吹向那座被伪装成’医疗站’的实验楼。在这栋建筑的深处,一台从德国空军调拨来的便携式减压舱正在无声运转。舱内,一名波兰囚犯正经历着人类生理极限的极限:气压被迅速抽低,模拟着从两万米高空急速坠落时飞行员将遭遇的环境。他的肺部在膨胀,血液中的氮气开始沸腾,意识在缺氧中逐渐消散。舱外,一位身穿SS制服的年轻医生正冷静地记录着数据——心跳频率、呼吸次数、意识丧失的精确时间。这个名叫西格蒙德·拉舍尔的男人,正在用活人的生命为德国空军绘制一张关于’人类能承受多少’的死亡图谱。 ...